Menu

动物沟通师改变看待动物和地球的眼光

0 Comments


灵境追寻场地位于加州白山山脉(White Mountains),在前往那里的途中,带路人向我提起一位跟我住在同一区的女士,她有开设动物沟通的课程。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,我想,要是我真能学会这项技能,那就太棒了。我待在沙漠里的时候,一直不停想着这件事,并感觉到有股力量引导着我去从事这工作。

我参加完灵境追寻回来之后,立刻报名动物沟通课程,并开始研读所能找到跟动物沟通这主题相关的书籍。我很快地发现,要学习这项技能可没那么简单。事实上,我有一段时间学得还很辛苦,主要是因为我怀疑自己只是在幻想,因此深感挫折。

同样令人泄气的是,每当我告诉别人我在跟动物做沟通的时候,他们的反应总是否定与怀疑。那时是一九八O年代晚期,大部分人认为用直觉跟动物沟通是愚蠢的行径。身为一名科学家,我习惯被人们认真看待,而不是取笑。重拾直觉沟通的技能并非我唯一的功课,我还得学习这领域最大的功课—即使面对众人的怀疑与不信任,仍需维持自信。

我走到珍妮旁边,闭上眼睛,透过心灵发问:「珍妮,你今天有做什么吗?」我即刻接收到一幅图像,内容是珍妮在我家后院围墙上,跟一只松鼠碰鼻子。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,我觉得怪极了。难道是我搞错了?但不管怎样,我还是要把它说出来。我跟室友描述珍妮传给我的图像,他目瞪口呆地说:「天啊!」然后他证实我所「看到」的,是今天确实发生的事。那是我第一次得到不容否认的确证,证明了直觉沟通的精准度,也证明了我真的办得到。

我的室友又说:「那你问她,她们俩在谈些什么?」我照做,这次她传给我图像和话语。她说,她提醒那只松鼠要小心其他的猫,她们不安好心,可能会伤害松鼠。她还说,她跟那松鼠有聊到松鼠宝宝,然后她传给我两幅图像:一幅是胡桃,另一幅是挂在晒衣绳上的衣服。照这些图像看来,我推想珍妮跟那只松鼠也聊到了坚果和洗衣服。

从这一刻起,我开始积极地练习直觉沟通。我在上课的班级里,组了一个学员练习小组,用直觉跟每个在路上遇到的动物交谈。我会向野生动物询问他们的习性,然后去査动物图鉴,看看我得到的答案对不对。我会在公园里访问狗,然后跟他们的友人轻松攀谈,藉此核对接受的讯息是否正确。每次我心生怀疑,随即又换得一次肯定的经验。

有一天,我去一个环保人士朋友的家,要跟她的狗谈话。这位女士也是抱着怀疑态度,但她想了解我有什么能力。几番问答后没得到什么明确的结果,于是她建议我问她的狗,她最喜欢的活动是什么。我问了这问题后,那只狗抛给我一幅心像,呈现她坐在一张椅子上·戴着派对帽,面对一张餐桌,还有许多其他的狗也戴着帽子围坐在桌边,餐桌中央有个大大的红萝卜蛋糕。

你能想象,我内心有多挣扎要不要说出这个图像。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幻想,但是当时我从来没听说过有狗狗生日派对这种事。我想,如果以后想要从事直觉沟通的工作,就必须说出自己接收到的讯息,不管那会显得多愚蠢(这是从事这份工作会碰到的诸多挑战之-),所以我就告诉她了。然后她说:「喔,对呀,我们每年都替她办生日派对,邀请她所有的狗朋友来参加,给他们吃红萝卜蛋糕。没错,他们都会戴帽子,围着桌子坐。」

我开始兼职做动物沟通师、开班授课,并接受私人咨询,帮助人们解决跟动物之间的问题。最后,它成了我的全职工作。我见识到,只要人们体验过以直觉跟动物沟通,对于世界的戚知就会跟着转变。地球上的每个动物,都成了跟人类同样具有知觉和情戚的个体。一旦你真正跟动物沟通过,就不可能再回到之前那种认为他们较为低等的想法。

早在一九八O年代,我开始研究动物沟通时,涉猎这个领域的人还寥寥无几,从事者也往往会遭到嘲笑。今日,已有许多人在学习动物沟通,全世界有千百万人都听闻过这种能力,甚至报纸和电视新闻也多有报导。动物的厌知能力渐渐得到广泛的承认,这带给了我极大的鼓舞,即使传统科学依然质疑它的真实性。现在需要做的,是让更多的人受到启迪,改变看待动物和地球的眼光。

标签:,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