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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疑直觉者的说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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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疑者总会想出一些说词来攻击这样确凿的证据,这令我戚到很讶异。他们不会承认这个实例能证明海柔和芮妮是透过心灵交换讯息。怀疑者会说,芮妮可能问了我巧妙的引导性问题,藉此取得正确答案。可是芮妮并没有问我任何问题,她只是跟海柔说话,然后叙述她的直觉印象。

姑且不论芮妮是不是在做「冷读」(coldread n5 g’巧妙地诱引我说出正确答案)’怀疑者也可能会议论说,她是运用逻辑推理,根据过去的经验与训练做出幸运的猜测。可是,我只有告诉芮妮海柔是只获救的猫。若是凭逻辑推理,芮妮应该会猜说我是在动物收容所得到海柔,因为大部分被援救的猫是从收容所来的,或是在超市前的动物认养摊子被赠送出去。

芮妮若是凭着经验猜测,是不可能得到那些正确信息的。那么她还可能用什么其他的伎俩呢?我的看法当然是没有什么诡计,也没有什么幸运的猜测。芮妮跟海柔说话,海柔也跟芮妮说话。就这么简单。在我心中,主观的、轶闻性质的证据,就足以证实直觉沟通的可靠性。读一读下面的案例,看看你能否同意。

在动物沟通课的一个练习小组里,我请学生们联系我的马迪伦,只靠着他的一张相片。他们从没亲眼见过他,也没参观过他的马厩。我提议问他几个不同的问题,其中一个问题是:「你对猫的戚觉怎样?」小组里只有一个学生懂得一些关于马的知识,所以其他人对于这个问题,并不具有可凭经验做出猜测的基础。结果,他们全都得到一模一样的讯息。

迪伦给他们的回答是,他担心踩到猫,还有他不喜欢猫跳到他背上。只有迪伦和我知道,他的马厩里有一只喜欢马的猫,那只猫会在他们的脚边走来走去,逮到机会就跳到他们的背上。事实上,她在那个星期才刚跳到迪伦的背上过。熟悉马和猫的人也许会怀疑这样的事,但这的确不是典型农场猫(barn-cat)的行为。这种事情谁都无法凭常理猜想出来,更别说那些学生了。

在我替一位女士安排的个人训练课程里,我们又拿迪伦来作沟通对象,这次是亲自面对面。我告诉她迪伦的训练师名叫蒂娜,请她査出迪伦对蒂娜的戚觉。那位学生闭上眼睛,跟迪伦联系,然后睁开眼说:「有两个蒂娜。他告诉我有两个名叫蒂娜的训练师。一高一矮。为什么会有两个蒂娜?这是什么情况?」那位学生完全说对。我忘了迪伦之前的训练师也叫蒂娜。那位学生也说对了她们的外貌,其中-个蒂娜是高个子,另一个身高中等。

还有另一个例子。一位住在特拉华州(Delaware)的女士打电话给我,请我帮忙找她的狗查克,他在散步时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,就这么失踪了。当我透过直觉跟他联系时(远从加州),他告诉我他还活着,可是被困在一片浅滩中,动弹不得。然后一幅完整的场景,在我心中展开。

我看见査克坐在水中,位在一条长缓坡的坡底。我能看到两道人工堆栈的石墙在他近后方会合。在心灵的视野中,我往后并往上走,远离这个场景,并且能够看到那位女士该走哪条路,从她家到达石墙这里。当她打电话来时,我给她这些信息。她说,她知道我描述的那个地方,但她已经找过那里了。我建议她再去査看一遍。她去了,而且在一位朋友的劝说下,她继续往坡下走,走得比上次更远点,远得刚好足以看见査克坐在靠近石墙的浅滩中。

就我记忆所及,我从没去过特拉华州。我当然没有去査那位女士所居城镇的卫星影像,也没有找住在特拉华州的人替我去勘查,好让我可以对这位女士说些听起来可信的话。我根本不可能凭常理,建构出透过直觉收到的那些信息。査克的的确确对我显示了他的所在位置,而他的友人因此得以解救他,并带他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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